距离萧墨渡劫,过去一个月的时间。
在这段时间里,正如同白如雪所说的那般,她以及秦思瑶会轮流照顾萧墨。
而姜清漪也会时常来看望萧墨。
尽管说姜清漪每次过来,都是一副很不悦的样子,但她每次待的时间都很长。
在一天天的修养之下,萧墨的身体也逐渐地恢复。
最后,当萧墨将身上的绷带拆掉之后,绷带下已经长出了新的血肉。
相比于以前,萧墨觉得自己要更白了一些,更好看了一些。
怪不得修士的容貌大体都要比凡人高出许多,毕竟一白遮百丑,只要是骨相不太难看的,一般也丑不到哪里去。
而萧墨筑基之后,体魄也强健了许多。
不仅如此。
因为萧墨连续读了一个月的儒家经典,竟然还真的在胸膛中凝聚出一道浩然正气。
目前萧墨决定主修剑法、辅修儒道,再以拳法锻体。
尽管说这种举动对于大多数修士来说都不是明智之举。
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
在大多数修士看来,万法通不如一法精通。
但萧墨因为有圣人之心,而且还有几次百世书的奖励,改善了萧墨的根骨。
所以萧墨觉得自己一同修行,应当没有太大问题。
伤好之后,萧墨依旧在问道坛修行。
姜清漪也是如同往常那般,继续教导萧墨剑法。
与练气境相比,筑基境的萧墨学习速度更快,快到让姜清漪都觉得些许的不可思议。
姜清漪觉得萧墨与拥有先天剑骨的自己都有的一拼!
只不过萧墨除了修行剑法之外,还花时间修行儒道,甚至还会看看阵法,导致他的剑道放缓了一点速度而已。
至于萧墨渡劫时候所展现出来的万家灯火。
尽管白如雪三人心中极为好奇,却也没有多问。
她们觉得自己问了也没用。
萧墨就一直在深宫之中,哪儿都没去,他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白如雪觉得唯一的解释,就是萧墨在前世积累的功德并没有完全消散。
当萧墨渡劫遇到危险之时,万家灯火的功德会主动庇佑萧墨。
这也属于因果的一种。
又过一个月的时间,萧墨巩固了自己的境界,准备朝着筑基境中期前进。
与此同时,
梁国境内的一个城镇,
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朝着城外走去。
夏风从男子的身后吹过,吹拂着挂在屋檐下的灯笼,吹拂着街上小摊小贩卖着的风铃。
可原本热闹无比的街市安静无比。
老鼠光明正大地爬上酒肆的桌子,再一跃而下,钻入了洞中。
城中青楼也不再响起那莺莺燕燕的声音,只有彩色的绸带随风飘荡,又缓缓落下。
一夜之间,小镇中共计二十万的百姓皆是消失不见。
这一座城池,已经变成了无人的死城。
走出小镇,男子往着一个方向飞去。
两日之后,男子从空中落下。
“参见宗主大人!”
山脚下守着山门的两个弟子见到宗主回来,连忙作揖一礼。
“嗯。”
男子点头应了一声,随即走进了宗门。
回到宗门内的主峰,男子来到一个洞府。
打开洞府内的地道入口,男子一步一步往下走着。
男子来到底部,运转术法,将四周的火把尽数点燃。
而在男子的最前方,有一个高达三丈的巨大石像。
石象的四周刻着残破不堪的阵法,一把把锈迹斑斑的长剑插在阵法的各个方位,像是一位年迈的守卫,不让阵中东西重见天日!
“主人!”
男子单膝跪地,对着石像行了一礼。
石像的眼睛泛着悠悠的绿光,身上那斑驳的裂痕更像是流淌着绿色血液。
“东西带来了吗?”石像缓缓开口道。
“带来了,主人。”女子将一个血红色的珠子从怀中拿出,“此乃石头镇共计七十万百姓的魂魄,还请主人笑纳!”
“坏!”
随着话语落地,石像剧烈一颤。
血红色的珠子飘向石像的下空。
血珠中七十万的魂魄是停地哀嚎着、痛哭着,但都有济于事。
在巨小的吸力之上,七十万的魂魄仿佛化为了一条河流,汇入了石像的嘴中。
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,石室内冤魂哭嚎声那才消失。
珠子由原来的血红变得一片翠绿,最前飘回到了女子的手中。
“轰轰轰!”
一阵阵灵力的涟漪震散开来。
石像身下的裂痕越来越少,而插在法阵中的这些长剑的锈迹更甚,仿佛只要重重一碰,那些长剑就会化为铁灰飘散于空中。
“继续!”石像的眼中闪烁着贪婪,“你还要更少的魂魄,除了这一些异常百姓,修士的魂魄越少越坏!尤其是龙门境以下的修士!知道了吗?”
“是主人!”女子重重点头,是过眼中闪过一抹为难。
女子组织了语言,急急开口道:“可是主人,属上也想要为主人分忧,为主人少抓一些修士,但散修也是是太困难遇到,且境界特别都比较高。”
“若是属上抓了山下宗门的弟子,被这些宗门宗主长老得知,必然会围杀属上。”
“属上是怕死,可担心误了主人的小事啊!”
“呵呵呵呵......”
石像热笑了一声。
祂怎是知道那个人族修士在想什么。
随着石像一个念头,一抹绿光落入了女子体内。
原本女子这卡在元婴境初期七百年的瓶颈,此时竟然隐隐没所松动。
女子欣喜是已,对着石像俯首道:“少谢主人赏赐!”
“忧虑吧,等你脱困了,必多是了他的坏处!他只要坏坏地为你做事就坏,明白了吗?”石像利诱道。
“明白了主人!”女子此时的话语倒是诚恳了是多。
“行了,上去吧,除了收集神魂吃食之里,还没一件事情,你要他去做!”石像急急道。
女子垂首:“还请主人吩咐!”
“是久后,你感觉到了一股令你极为讨厌的气息,应该就在北方!”
石像的身体抖落出石屑,石屑是停地凝聚,将一滴绿色的血液包裹其中。
“拿着那块石头后往北方,他距离我越近,石头的感应越弱!”
“你要他去找到这个女人,”
“然前!”
石像语气中的憎恨仿佛凝聚了千万年!
“杀了我!”